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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8-09-13 15:07

《爱若时差》是由“咕噜咕噜”所著,主角是傅音南、傅知遥,一杯,两杯,三杯,傅音南手中的杯子滴酒不剩,直到她觉得心都烧起来,五脏六腑仿佛被开水浇过,烫得人无力动弹。

悍妻在上霸道总裁追妻令_

第一章:你竟然给我下药

一楼的大门发出落锁的声音,熟悉的脚步声一步步地走上楼,最后在隔壁的房间停了下来。

傅音南的耳朵像猫一样,灵敏地捕捉着隔壁房间的声响,确认没有动静后迈出房门。

她手里端着一杯水,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只见傅知遥衬衣都没来得及换,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整个人虚脱的歪在沙发里。

“小叔。”傅音南的声音清透细微,像一泓清泉,缓缓流入傅知遥的耳内。

傅知遥对她的声音十分熟悉,毫无戒备,只是轻微的‘嗯’了一声,并没有睁开眼。

看到傅知遥毫无醒意,她托住他的后颈,喂他服下‘温水’,傅知遥也只是眉头紧皱,侧过脸继续睡。

下一秒,傅知遥就感觉身体一点点开始发烫,体内忽然涌起阵阵热流,冲撞着他仅有的一丝理智。

“水……”傅知遥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,气若游丝地开口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
傅音南先是解开自己身上的海棠色吊带裙,任由它如丝绸般坠落,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。接着,她双手灵巧地解开他衬衣的扣子,像条鱼一样的,缠上躺在沙发里的傅知遥。

她往他的喉结咬了一口,接着含住他的耳珠,只听见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,却单手抵在她的肩头,气若游丝地说了句,“走开——”

他的手指修长如玉,指甲修剪的整齐,指尖泛着健康的珠泽,每次一看到那双手,傅音南就有一种强烈的破坏欲。

她三两下解开他的皮带,傅知遥于恍惚中终于睁开眼,他直直地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,伸手推了傅音南两下,由于身体里的药性,那动作近乎是温柔的抚摸,语气却充满呵斥:“音南,你在做什么?!”

傅音南近乎不着寸缕,以进攻的姿态跨坐在他身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凑到他耳边,娇嗔道:“小叔,您说我做什么呢?”

说完,她强吻住傅知遥,身体紧紧地贴住他。冰凉而丝滑的触觉,让傅知遥的心神瞬间悉数坍塌。

傅知遥浑身使不上力气,竭力深呼吸了几下,勉强夺回几分残存的理智,他的目光染上幽幽的怒意,“你给我下药?”

傅音南没有说话,一双眼似流波,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幽深的眸子。接着,她顺着他的脖子往下,一点点啃噬着他的肌肤。

药物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,这样亲昵的细吻,像春雨洒在心间,傅知遥只觉浑身战栗,内心的欲望冲撞着灵魂,“停下来,停——”

她充耳不闻,继续着自己的动作。

“傅音南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傅知遥被她撩拨的浑身滚烫,猛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
他二人像两只困兽,做着最后的搏斗,傅音南手脚并用,试图摆脱他的钳制,他却死死地按住她。

傅音南的眼里慢慢凝聚着泪水,亮晶晶的,她盯着傅知遥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控诉:“傅知遥,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?你为什么要害死思阳!如果不是你非要让爷爷送走思阳,思阳就不会死!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!”

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她泣血般的嘶吼,傅知遥的喘息声像阵阵海浪,久久才平复下来。

对上那双含泪的眼眸,傅知遥的心兀自软了起来。

“你以为你这么做,能够毁了我么?”傅知遥发出轻微的叹息,他知道,这事儿不可能是傅音南真正想做的,无非是被愤恨冲昏了头脑。

“是,我要毁了你,让你心心念念的傅家从此化为灰烬!”

话音未落,傅音南双手再次缠了上去,温软扑面而来,夹带着丝丝甜腻,傅知遥只感觉自己的理智濒临崩塌。

他额前冒着冷汗,脸颊微微发红,两鬓的短发浸湿,衬衣早已被傅音南扒光,她匍匐在他身上,时不时在傅知遥身上留下滚烫的吻痕,像猫一样妩媚又缠人。

就在这时,门口发出一阵惊呼,“知遥,这是怎么回事?!”

是安雯的声音。

安雯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肢体交缠的动作,下意识地后退,目光相撞的那一瞬,她突然捂住嘴巴转身朝楼下飞奔去。

傅知遥看着门口消失的人影,再看了看怀里胜券在握的人,瞬间反应过来,知道自己中了计,理智也瞬间回笼,顿时头疼欲裂。

“谁叫你给我下药!傅音南,你是不是活腻了!”

第二章:痛失爱人

他捏住傅音南的下巴,恨不得把她捏碎,额头上青筋暴跳,但碍于两人的姿势,他的愤怒像捶在棉花上,气势大减。

说什么都晚了。

傅氏与安氏利益交错,而安雯追傅知遥这事儿,人尽皆知。为了利益,傅知遥对此不置可否。

他对感情,本来就没什么期待。

“对,我就是活腻了。可是小叔,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?”傅音南甩开他的手,毫不介意两人赤裸相对的姿态,语气里极尽嘲讽与挑衅。

傅知遥原本冷淡的双眸,此时因为盛怒更幽暗了几分,他一把将她掀到地上,傅音南狼狈地摔倒在地,半天起不了身,只听见傅知遥发出阴冷的声音:“傅音南,我告诉你,这事儿没完!”

他正准备出门去追安雯,身后却传来傅音南的声音,声线缥缈而伤感。

“小叔,我第一次见你时,你遥远而淡漠,我从来觉得你处在云端,就这么端着,让人仰望不好么?为什么非要从云端走下来害死思阳?”

傅知遥面色铁青,虚脱地斜靠在办公桌前,极力克制着身体的不适,抬头试图看清傅音南的表情,只觉人影绰绰。

“要我重复多少遍,飞机失事是意外,谁都不希望思阳死!如果真是我做的,你以为傅知仁会放过我?”

大哥临终前交代过,至少在傅音南出嫁前,不得将她赶出傅家。因此,提议送傅思阳出国,是为了让傅音南远离傅家一切明争暗斗,一切只是为了保护她。

否则,傅音南迟早会变成为利益而撕咬的恶狼。

与恶龙缠斗过久,自身亦成为恶龙。凝视深渊过久,深渊将回以凝视。

这十年他是怎么过的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所以,他不希望她卷入其中。

但他没想到傅音南会如此任意妄为,一时间气昏了头,“傅音南!你最好能拎着脑袋在傅家过好每一天!”

说完便摔门而出,房间里再无动静,傅音南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。

傅音南在知道傅思阳死的时候没哭,葬礼的时候更是没掉一滴泪。

可是现在她终于忍不住了,泪珠簌簌地往下掉,一朵朵砸碎在酱褐色的地板上。

第二天,傅音南直到十二点才下楼,她想避开傅知遥,避开昨晚发生的一切。可是当她看见电视上的画面时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“昨日晚间八点二十分,淮扬路发生一起追尾事件,当事人身受重伤,已送往医院抢救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当事人为安氏千金……”

傅音南听得后背发凉,仔细看着画面,确认那是安雯的车!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,还没来得及拨出,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
一个高大的身影以压迫的姿态向她靠近,她回过头,见傅知遥面色铁青的站在她身后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安雯出车祸了,极可能成为植物人。傅音南,现在你开心了?”傅知遥一想起昨天夜里在急诊室被安家人质问的情景,就万分头疼。

“傅知遥,痛失爱人的感受如何?”傅音南对安雯的车祸心怀愧疚,可在面对傅知遥时,不肯显露半分,反而牙尖嘴利的讽刺道。

‘痛失爱人’?傅知遥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暗复杂,意思是她在以牙还牙?

“音南,你非要犯浑是么?”他满脸阴鸷,近乎是恫吓地说道。

他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逼近角落,傅音南的后脑勺猛地撞到墙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后脑勺闷闷地疼起来。

“那你呢?傅思阳尸骨未寒,你晚上不会做噩梦吗?要不是你非要把他送出国,他就不会遇上空难,更不会这么早死!”她也顾不得痛,眼睛直直地瞪着,像要滴出血一样,狰狞地盯着他。

他双眼通红,布满血丝,额前的短发凌乱。

“你以为傅思阳死我心里好受?你以为我想他死?我告诉你,你这么做,毁掉的不仅是我,还有你自己!你好好的当你的傅家千金,对你有什么坏处?”

“傅知遥,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,为了钱、地位、权势不择手段么?!还有,安雯知道你这副德行么?金玉在外,败絮其中!”她灵活地从禁锢中出来,眼睛直直地盯着他,丝毫不畏惧。

傅音南转身就要打开房门,傅知遥一手按住门,一手拽着她的胳膊,差点把她胳膊拽脱节,“现在想跑?是不是太晚了点?”

第三章:威胁

“不晚,怎么会晚?”

傅音南对着他嫣然一笑,这抹笑容让傅知遥有瞬间的恍惚。趁着傅知遥失神,傅音南对准他的手咬下去,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
傅知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他立即用手臂锁住她的脖颈,傅音南瞬间觉得呼吸困难,不由自主地松开傅知遥的手,浑身的力气仿佛蒸发。感觉到傅音南老实了,傅知遥稍松了一些,就在此时,她摸上桌子上的奖杯,使劲往他脑门上砸。

他眼疾手快地躲开,奖杯的尖锐还是从他的太阳穴处擦过,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。傅知遥眼眸深沉,单手掐上她的脖子,她脖颈细,似乎能一把掐断。

“你倒是真的很能耐!嗯?”

不愧是他亲手教大的女孩,骨子里的烈性、桀骜与他真是如出一辙。

傅音南像一只急红了眼的野兽,手脚并用,极力摆脱他的钳制。傅知遥一手捏住她的手腕,一手掐住她的脖子,“傅音南,我告诉你,你最好收起你那破罐子破摔的性子,不然,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妈!”

听傅知遥提起妈妈,傅音南的眼底闪过一丝软弱。是的,自从养父傅知礼死后,她没有一天不想找到自己的妈妈。

而傅思阳是唯一一个真心想让自己找到妈妈的人。

整个傅家,没有人希望她能找到亲人。

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傅家养的一只猫,注定温顺到老到死。

软弱不过是一瞬,她很快敛住情绪,冷笑道:“我要是收起那个性子,你以为昨天的你能欲仙欲死?”

傅知遥听到这话,阴沉着一张脸,目光如炬,“傅音南,你要玩儿你就试试,我有的是手段叫你求饶。”

傅音南与他对视,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透着不屑,“小叔,你玩得起么?”

那双剔透的眸子似乎将傅知遥瞧穿了,傅知遥避开傅音南的目光,下意识地松开傅音南,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,半晌,他才阴沉着一张脸往外走。

是,他玩不起,也不能玩。在得到整个傅家前,他必须步步为营。

走到一半,他又顿住脚步,声线低沉:“傅音南,我再说一次。傅思阳的死是意外,而就算他不死,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!”

望着傅知遥远去的背影,傅音南忽然间有些晃神。她逆着光,整个人像光线里的一个黑洞,身形落寞而瘦削。

傅音南从未对傅思阳心动,她只当他是亲人,是自己的手足,是臂膀。

可是整个傅家都在提防她喜欢傅思阳,想尽一切办法,将他二人分隔开来。

她恨透了傅家,也恨透了提出让傅思阳留学的傅知遥!

“我从没想过和傅家的人在一起。”

她的声音听起来空洞而虚弱,幽幽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,像是在告诉自己,也告诉所有人。

傅音南七岁时被傅知礼带到傅家。

傅知礼是长子,傅知仁排行老二,傅知遥是老三,虽然傅知遥比傅音南大一个辈分,但其实不过大她八岁。傅知礼视她为己出,在傅家,她生活的顺风顺水,可惜好景不长,傅知礼在她十三岁那年因患肝癌去世。之后,不知怎么地,她被傅知遥全权接手。

他对她很好,事无巨细。只是这些好,更像是带有某些目的,没有任何温度感。

傅知遥以征服者的姿态,闯进她单薄的生命,教她成长、独立、果敢。傅音南曾把他视为成长唯一的依靠,即便他动机不纯,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做了让她最伤心的事。

三月的清晨,空气里氤氲着雾气,寒意直往皮肤里钻,傅音南一袭黑衣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她站在墓碑前,抚摸着冰冷的墓碑边缘,空气里弥漫着白菊的苦香,觉得心仿佛又被熏染上一层浓浓的苦意。

“思阳,我来看你了。你知道么?我本来想给你报仇的,但是我做不到。原谅我的懦弱,我累了,我不想留在傅家了。以前有你在,现在你也不在了,我一点也不想留在这个冰冷的家。”

她慢慢坐了下来,整个人靠着墓碑,细细碎碎地说了很久。

直到一个低醇的声音闯入她的世界,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。

“演梁祝呢?”

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,言语间不无讽刺。傅音南就这么抬头望向他。灰暗的天空下,傅知遥整个人显得愈发的冷傲。

“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。”

第四章:牵连无辜

她单手撑地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却不料被傅知遥一个大力拽到身旁,她如惊弓之鸟,声音嘶哑,“你做什么?”

“你现在还不能离开傅家。”

傅音南背后发凉,难道他刚才听见自己说的话了?

傅家内斗多年,大哥留了一大笔遗产给傅音南,但是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,傅音南要想获得那笔遗产,必须为傅氏工作。如果她离开傅家,那份遗产就变成了鱼饵,势必让他和傅知仁撕得更加厉害。

“放开我!我一分钟都不想在傅家待下去!”傅音南挣脱开来,下意识地反驳。

整个傅家,明争暗斗,利交错益,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反感。她恨不得立即逃离这里,离这些人都远远的。

傅知遥见她如此冥顽不顾,倒是笑了。

他教的姑娘,什么都好,就是固执,一如当年的他。他是傅家的私生子,八岁回到傅家,腹背受敌。

可是,最终他还是爬到了最高的位置。虽然目前不够稳,周围的人也虎视眈眈,但他有的是办法坐稳这位置。傅音南是他教的,身上又有傅家的股份,他不想让傅音南成为别人算计他的棋子。

他不忍心,甚至害怕。

“我可以帮你找到你妈,但你得乖乖地待在我身边。哪儿都别去!”

傅知遥态度强硬,丝毫没给她辩驳的机会,

傅音南看着他,眼眸中满是探究,为什么傅知遥非要自己留在傅家?甚至不惜以自己最在乎的事情作为诱饵。

“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傅音南冷声质问,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
“傅音南,你信不信,即使你离开傅家,不到一天就得给我乖乖滚回来?所以,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。你不在乎你自己,也要在乎你身边的人。”

说这些话时,傅知遥眼底带着浓烈的警告和威胁,脸上平白多了几分邪魅。

“卑鄙!”

她愤恨地瞪着傅知遥,情不自禁地扬起手臂,但不知为何,手臂僵硬在半空中,半晌没有动作。

“想打我?”他高出她不少,看见她的动作,居然笑了,故意弯下腰,故意凑到她面前,将脸凑近了她些,十分玩味地说:“怎么不打?你现在是真能耐了,还知道爬我的床。论手段,我是不是该夸赞你一句青胜于蓝?”

她突然放下手,收敛了桀骜不驯的样子,十分平平静静喊了他一声:“小叔。”

傅知遥被这个称呼戳到痛处,心口泛着细密的烦闷和疼痛,他的脸刷的沉下来,阴森森地说:“你再喊一遍。”很明显,他并不热衷于长辈这个身份,或者说是十分抵触。

“小叔,难道你还在回味昨天的事情?”傅音南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眉眼弯弯,细软的声音此时多了几分魅惑。

“那么多2017注册秒送金,排着队都想爬上您的床,怎么,您口味变了?”她明眸皓齿,把话说得意味深长,轻而易举地挑起了他的怒意。

“傅!音!南!”

每当傅知遥这么连名带姓,咬牙切齿地叫她,她就知道他真动怒了。不过,她早就不怕他了。

“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来。”他幽幽地说。也不等傅音南反应过来,他便率先离开了墓地。

傅音南铁了心要离开傅家,这几天也一直住在外面。傅家二叔傅知仁一家和傅爷爷都去了日本,去帮思阳祈福。

正因如此,她才会有机会做出那种事情。

她是孤儿,倒是好奇傅知遥会如何为难她,直到她接到闺蜜赵萌的电话。

“没关系的,我再试试……”赵萌的语气十分无奈,甚至带着几分挫败的哭腔。

傅音南安慰了几句之后,心思打乱,匆匆回了傅宅。

傅家是独立的别墅,一楼是大厅和餐桌,实木楼梯从左右两边分别蜿蜒而上,直通二楼和三楼,整个居家风格威严而大气。

佣人拿过拖鞋,她静静地伸脚换好,脸上是化不开沉郁。保姆问她喝不喝茶,见她下颚线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掐痕,哆嗦地话也没说完。

“她自己没长手?要喝让她自己倒。”傅知遥已换了身衣服,灰白色毛衣,黑色的休闲长裤,手里勾着个咖啡杯,正从二楼走下来。

他眯着眼,见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,心知她已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知道她为何回来。

她瞥见他的无名指还戴着一枚戒指,戏谑道:“情真意切啊,你这是摆好了谱子要做模范夫妻?

第五章:桃花不断

傅知遥已走到客厅,傅音南缓步上前,只觉滚烫的热流扑面而来,灼意啃噬着肌肤,那是一杯刚泡好的咖啡,粘稠地淌过她的面颊。

“你就不能消停会儿?”

“彼此彼此,您要是消停会儿,能把赵萌的工作弄没了?”傅音南用手背滑过面颊,随意擦来了两把,丝毫不觉狼狈,她接着说:“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,有几分势力,就去欺负一个刚毕业的女生,傅知遥,你倒是挺有本事?”

她说最后一句时,语气极重,眼底还透着血丝。

“音南,我早就说过,做人不能过于任性,得为身边的人着想。”他脸上闪过一丝冷意,对傅音南的话充耳不闻,那种无视,分明是视她如蝼蚁,看得人心口发凉。

“我可以留在傅家。”她硬着脖子,明显气息不稳,却明目张胆地与他对视,“但我必须看到赵萌正常工作。”
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:“早这样不就行了?何必牵连无辜。”

傅知遥侧身从她身边经过,却被傅音南捏住袖口。

“傅知遥,你让我留在傅家,你对我,确定没有任何想法?”

傅音南整个人凑了上去,温软的气息吹拂着傅知遥的耳廓。清纯的脸上带了些许魅色,傅音南知道,如果留在傅家,她就得和傅知遥紧紧地绑在一起。

“你们...在做什么?”

安溪的声音凌空响起,傅知遥有些失神地一把推开身上的人。

“安小姐,有事么?”傅知遥侧过身,恢复了平日里的绅士做派。而傅音南则是绾了绾头发,一派镇定地站在傅知遥身后。

“姐姐出车祸那天,给我打电话了,说她很伤心,我就是来问问你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安溪的话虽是对傅知遥说的,眼神却是一直盯着傅知遥身旁的人。

“你姐姐说了什么?”

傅知遥漫不经心地问道,心思没放安溪身上,只踢了踢身旁的人,示意她坐正身子。

傅音南抬起头,对着对面的人笑了笑。只觉讽刺万分,安雯还没醒过来,安家却让另一个女儿上赶着巴结,明眼人都知道安家打的什么主意。

“她只是说,你对不起她!”

安溪收回自己的目光,轻轻说道。

傅知遥闻言挑了挑眉,“是么?我最近比较忙,没空陪她去美国。可能是我对她的关心不够,所以导致她发生了这样的事。但是,安家和傅家永远会互帮互助。”

安溪听到这话,心里越发喜悦。

如果是这样,自己是不是还有嫁给傅知遥的可能?那年在傅氏年会上看见傅知遥时,只一眼,她就爱上了他,她发誓一定要得到他,却被姐姐安雯抢先了一步。

如今,安雯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。想到这里,安溪心中充满快意。

安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傅知遥身边的人,觉得看似安静的傅音南更像她最大的障碍。也许是2017注册秒送金的直觉,她感觉傅音南和傅知遥之间,分明像是有些什么。

“呵,你倒是桃花源源不断,安家也是厉害,一个女儿还未醒过来,就这么急着就把另一个女儿送上门了!”傅音南看着送完安溪回来的傅知遥,出声挖苦。

傅知遥只是瞥了她一眼,淡漠地上楼。傅音南没有如愿看到傅知遥的反应,颇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,兴致索然地回屋了。

傅知遥拨通了电话,“你去查安溪,看看安雯出车祸时,她在哪里。”

窗外的月色清澈,洒进窗台,显得书房十分亮堂。傅知遥看着窗外,响起白天安溪的话。

她在撒谎。

安雯不可能会打电话给她,因为安溪是私生女,和他一样。在他们这种大家族,多一个兄弟姐妹,就是多一分威胁。

所以在安雯如此想要嫁进傅家的情况下,她没有理由给这个随时可以取代她的妹妹一点机会。

傅知遥抬起手腕,这个点儿,傅老爷子的航班也快要抵达了。

傅家痛失长孙,老爷子心情哀恸,亲自去日本祈福。

为了表达诚意,傅知遥亲自开车去接机。

傅老爷子年近七十,身形高大,多年来依旧威严不减,身穿黑色呢子大衣,领口搭了一条浅灰色的围巾,衬得他老人家儒雅而庄重。二哥傅知仁跟在老爷子的身后,面上看不出悲喜,但是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,说起来,傅知仁也不过四十多岁。

傅老爷子瞥了一眼傅知遥,“知遥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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