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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8-09-13 12:06

《一品闺谋:嫡女复仇手册》是由“繁华落尽”所著的一本小说,故事的主角是薛兰兮、季君珩,她本是京城名门嫡女,遭奸人陷害,落得个香消玉殒,意外的重生在了万里之外的,又遇上了那个人。

一品闺谋:嫡女复仇手册

第一章:惊马

隆冬时节,从江南洛县通往京城的官道上,几架马车缓缓地行着。

“嘶——”

车马外传来刺耳的声音,马车骤然颠簸了起来。

薛兰兮下意识地张手护住母亲,身子重重地撞上了车壁,疼得皱了皱眉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陆蕴芝皱眉,不悦道。

马夫却是没有立时便回话。

“看样子,许是惊马了!”

薛兰兮掀了帘子往外看,只见马嘶长鸣,车子四处乱撞,早偏了原本的轨道。再往前便是山崖,若是制不住马,怕是他们都要没命。

难道她刚重生在薛兰兮身上,就要在此丧命?

“兰兮……”身边传来陆蕴芝悠悠地叫唤声。

不,她不是薛兰兮,她是颜愫。

是那京城之中最为风光的颜家嫡女,却在大婚之日被贬为军妓。她引以为傲的颜家,一人不留,她从天之骄女沦为草芥都不如的罪臣之女。

一切都因所谓的“通敌叛国”。

回过神来,薛兰兮转头向自己的母亲,眼神中散发着坚定,“母亲,一会儿我数一二三,你就往下跳,知道了吗?”

陆蕴芝有那么瞬间的恍惚,自己捧在心间的小女从上次晕倒醒来后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
“这……”

陆蕴芝有些犹豫,这马疯癫成这个样子,这么快的速度跳下去,人还能活吗?

“母亲别害怕,若是此刻不跳,我们怕是更不能活了。”薛兰兮却不给她机会犹豫,推开车门,口中念道。

“一。”

“二。”

“三。”

三声落定,薛兰兮知道陆蕴芝一定害怕退缩,伸手将她推了出去。陆蕴芝落地后翻了几翻,这才停下。

薛兰兮见母亲已无恙,这才安下心来。然而此时,那马疯得更加厉害,马夫早已被甩得没了去向,失控的马儿朝着山崖边狂奔。

“不!兰兮!”身后传来陆蕴芝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薛兰兮被重重地甩了出来,方向却是朝着山崖处。

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有一只手臂揽上了薛兰兮的腰,几个旋转,将她已冲出山崖边的身子带了回来。

薛兰兮只看得清眼前人的下颚,可仅仅是这样,她也能认出来此刻抱着她的人是谁。

季君珩!

是他!

脑海中一瞬间窜入前世死前,二皇子贺仲桓嚣张狂妄的话。

“颜愫,若非季君珩今日娶你,又怎能有机会将你们镇国大将军府一网打尽。此刻,他应该已经前往边关斩杀你的父兄了。自己的至亲,却被至爱所杀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
前世的她穿着火红的嫁衣等着眼前的人来迎娶她,迎来的却是灭门之祸。镇国将军府,上下百余口人!

呵,她最爱的人,更是杀她父兄之人!

仇恨瞬间染红了她的眼睛,来不及多想,她飞快地拔下头上的簪子,朝着季君珩的脖子狠狠刺下去。

就在银簪触及皮肤的那一刻,一只手掌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往外一翻。

薛兰兮定睛看清眼前的人,剑眉星目,容貌清俊,双唇微抿透着拒人于千里的气质。黑瞳幽幽,几乎能看穿人的心。

七年过去了,这人的样子竟是半点都未变。只是脱去了少年的气息,变成了一个男人。

“本侯好心救了你,你竟然想行刺我?”季君珩皱着眉,低头看向怀中娇小却满身散发着杀意的女子。

“放开我。”薛兰兮凝眸死死盯着他,几乎是咬牙切齿道。

第二章:暗作手脚

她想杀了他!

若非他的所作所为,颜家怎会灭门?她又怎会被充为军妓?

季君珩微冷的眸子扫了她一眼,依言松开了她。

“卫陵侯,小女许是吓坏了,才会有如此作为,还请侯爷不要怪罪。”

薛季言急忙上前来,结结实实将薛兰兮挡在了身后。

当年贺仲桓在军营中所说的话如今已人尽皆知,但凡与颜家有关的人,都对季君珩有所防备,薛季言更甚。

“薛大人此言差矣,看薛小姐刚刚的样子,可并非慌张可以解释。”季君珩深邃的双眸落在薛兰兮身上,冰冷的语气意味深长。

薛兰兮的手隐在袖中,指尖狠狠地掐着掌心,方使自己压下满腔的恨意。她流转的眸子停驻下来,盯着季君珩故作慌张地回答道。

“你这人……好没有道理。你忽然出现,而且又在那种危急时候,我以为你是歹人,这才……”

她太冲动了,竟然妄图刺死季君珩。她的仇人岂止这一个,她绝不能再一次白白地死掉。

“是吗?”

季君珩的眼神不曾转移,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中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来。

“自是如此。”薛季言忙附和说道,看到已安静下来的马儿,急忙走到季君珩跟前道:“不知卫陵侯为何会出现在此?”

“公事。恰好路过此地,早在燕来镇便看到薛大人了。只是不敢确定,故不曾上前,刚见惊马才追赶而来。”季君珩面无表情,可动作上却算得上是规矩,对薛季言拱了拱手解释道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薛季言微微一愣,眼神中确实稍显探究,真的只是巧合吗?

“夫人与小姐都受惊了,如今薛大人马车不够,我那里还有一辆马车空着,不如请夫人小姐移驾休息,这里我还需要查看一番。”

见无人说话,季君珩再次开口道。

“如此甚好。”

薛季言也是在担心马车的事情,虽担心薛季言心怀不轨,可此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。他也只好妥协,看了薛兰兮一眼,示意她不要乱来。

“父亲,女儿觉得……这马不会自己发狂的。”

薛兰兮垂眸,故作胆怯地抱着陆蕴芝的肩膀,说话的声音也越发低沉了下去。

薛家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,出一趟远门选用的马自然不会是随便找来的。

怕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回京,所以在随行之人中做了手脚,想让他们死在半路上。不管最后死的是谁,都能让薛家大房一蹶不振。

想到这里,薛兰兮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季君珩。

“薛小姐说得没错,这马儿不会自己发疯,定是有人背后做了手脚。”

季君珩的眼神也凝重了许多,阴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周遭的所有人,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,让跪在地上的人忍不住一颤。

第三章:背主忘恩

“只是,要如何找出来那做手脚的人呢?”

这一路上京还有七日时间,若不抓出这个人来,实在后患无穷。

“薛小姐?”季君珩见薛兰兮眼神机敏,好似想到了什么,立即叫了一声道。

“这倒也不难,距离燕来镇已经走了快一日了。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,不该到此刻才发作。所以我想必是这途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惹得马儿狂躁,只要将所有能靠近马儿的人都放过去走一遍,便可让那人无处遁形。”

薛兰兮垂着头,许久之后才对季君珩道。心中却在怀疑,这个人究竟是太会演戏,还是此事当真与他无关?

“公子……”

季君珩的近身侍卫秋韵见他不出声,上前了一步唤道,等他命令。

“照薛小姐说的办。”

跟随前往京城的,都是薛家长房得用的几个下人。赶车的是薛三一家,是薛家下奴的家生子,这活计轻省,月钱也不少,只是常日不在家中罢了。

“嘶——”

薛三刚被扔到马儿面前,只见那马儿前蹄瞬间抬起来,原本温顺的模样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狂躁。

若非有人拉着,只怕此刻已经从薛三的身体上踏平过去。

“薛三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薛季言走了过去,让人搜了薛三的身才发现他身上竟放着惊马的香薰,他一看见这东西,顿时怒吼中烧,指着薛三开口怒声质问。

薛家是良善之辈,对下人也能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,若只是偷懒躲闲也就罢了,却万万没有想到薛三敢做这样谋害主子的事儿。

“老爷恕罪,奴才不知!奴才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!”

薛三本就浑身颤抖,如今看到那马儿狂躁起来越发慌张了,跪爬匍匐到薛季言脚底下,拉扯着薛季言的衣角,希望薛季言相信自己的话。

“老爷,这薛三自小便待在薛家,想来不会做这种事……”

陆蕴芝看薛三的模样忍不住向前劝解了一声,许是有哪里出了什么岔子,才会如此。

“是啊,老爷,奴才在薛家伺候了这么多年了,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,绝不会被人收买。”

薛三忙点点头,慌乱之间都不曾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“这……”

薛季言有些犹豫,薛三是家生子,一家几代都是在薛家当差,他没有理由要害大房。

“薛三,我只说了那马儿见了谁癫狂,就说明谁身上有东西,你怎么就知道是吃里扒外被人收买了呢?”

薛兰兮走到了薛三跟前弯下腰,娇俏的脸上带着笑意,却让薛三一下子惊在了原地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
薛三知道自己是露了馅,挣扎着想要逃走,可却被两名侍卫死死地按在地上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。

“既然你不肯说实话,那我也留不得你了。”薛兰兮目光死盯着薛三,随后轻笑道,“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,打死了便是。”

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,唯有秋韵看了一眼季君珩,等待他的示下。

见到季君珩颔首,秋韵才走至薛三跟前,看他苦苦挣扎又慌张怯弱的样子,随手反手一掌朝他额头拍上去,只听薛三一声惨叫,就再没了气息。

陆蕴芝被吓坏了,指着薛三的死状脸色苍白。

季君珩若有所思地盯着薛兰兮,他早想到会是这种情况。只是他更好奇,薛兰兮作为闺阁女子,竟也敢如此杀伐决断,一条人命在她面前死去,脸上神色没有半分松动。

“说得没错,薛家的下人看来都被惯坏了。”薛兰兮抿嘴一笑,骤然间回过头去,盯着跪在地上齐刷刷一排的薛家家奴。

她顿了顿语气又道:“你们可瞧好了薛三的样子,若是谁敢背主忘恩,就是这个下场。而且,你不光要冒被旧主发现的危险,即便是你以为的新主,东窗事发之时也绝不会留你的活口。”

警告的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和软弱,这绝非未及笄的女儿家能做到的。更何况在这样的场合下,还可以保持冷静,让人难以置信。

季君珩的眼神,落定在了薛兰兮身上,这个薛兰兮的眼神,好熟悉。

第四章:盯着她

“薛小姐好威严。”

季君珩上前一步,站在了与薛兰兮并肩的位置,语气意味深长,好似也在告诫薛季言,作为一个闺阁女子,他这个女儿有些太不一般了。

“我薛府虽是仁善人家,可对待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历来不手软。不似卫陵侯心善,想来若是侯爷,这薛三,是不会死的。”

薛兰兮转过头来,笑容中带着一股轻蔑的意味,说完这话转身便钻入马车,懒得与这人多费口舌。

“卫陵侯恕罪,小女吓坏了,这才口不择言。”

薛季言忙上前一步,拱手对季君珩表示抱歉,内心却是惶惶不已。

这个丫头,胆子也太大了,什么都敢说!

快马加鞭四日时间,前方不远处便是驿馆。

因担心再遇到刺客歹人,季君珩做主加快了行程,若再快点今日便可进京。可却因为太阳已下山了,马车中有女眷,不得不先找地方休息下来。

薛兰兮身子弱,经了几日的颠簸,更是累得骨头都散了架,早早的就睡下了。

“公子,属下听秋韵说,那薛小姐很聪明。”

季宵追随而来,总算赶上行程,刚进门就见季君珩正在看那日薛兰兮掉在地上的簪子,微微蹙眉上前一步道。

“季宵,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
季君珩微微蹙眉,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身边的人废话太多,更不喜欢属下过问他的事。

“属下知罪。”

季宵忙半跪在地,一脸懊悔。

“去盯着她,顺道别让她出什么事,薛家这段日子不会太平的。”

季君珩挥挥手,将簪子放在了红木盒子中,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,没再说什么。

“是。”

季宵点点头,转身一个飞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

战火蔓延开来,散发着火光,薛兰兮只觉得身上一阵灼烧之痛,那张熟悉的面孔就站在眼前,他居高临下傲视群雄,看着她的眼神中毫无感情。

“季君珩,为什么,为什么是你!”

她撕心裂肺地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他大喊,睁开眼自己置身于驿馆的客房里。

又是梦,自从重生到了这幅身子上之后,每隔几日她就会梦到曾经家破人亡的那一日。而这每一次的煎熬,更是加重了她对季君珩的恨。

这个原本应与她举案齐眉的人,却成了害死她一家的刽子手!

季宵已离开了薛兰兮的房顶,想到自己刚听到的话,一脸震惊。

薛家大房在江南多年,薛家小姐薛兰兮绝对不可能见过季君珩。

回去之后,季宵将自己所听所见一字不落的说给季君珩听。

“公子,这个薛小姐绝对不简单。”他忍不住开口劝解道,怕季君珩轻敌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季君珩只是脸上闪过冷笑,却好似没将季宵的话放在心中,脑海里浮现了薛兰兮看自己的眼神,这个女子身上一定有秘密。

京城闹市之中,四处一片热闹。三月正是草长莺飞,孩提欢声笑语。

进了城门后季君珩称还有公事在身,先入宫复命去了。

薛家大房自是前往薛宅,也是薛老夫人与老太爷所在的祖宅。薛家并未分家,三房人都居于一处。

薛兰兮老远便可见一大座宅邸占地广泛,门口的匾额上赫然薛府二字,巍峨之风不少颜家的将军府。

可薛府门口除了几个门房看守,却不见有主子太太在。

薛兰兮忍不住皱眉,今日是大房回京的日子,难道都不必出来迎接吗,看向陆蕴芝,只见她夫妇二人也是一脸难看。

“什么人,敢在薛府前停留,可是不要命了?”

还来不及多问就听见轿撵外一声厉呵,只见一门房站定在了车马前,一脸不耐烦地问道。

“我是薛季言。”

薛季言倒是好说话,并未因为门房的无礼生气,开口便报上自己的大名。

可陆蕴芝的脸色显然就没那么好看了,冷着脸色跟在薛季言身后下了马车,薛兰兮紧随其后,扶着自己母亲。

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,门房才重新回来开了门。

第五章:下马威

“咳咳——”

薛兰兮微蹙眉头,原本在这风口站半个时辰也是不打紧的。只是她身子刚好,如今这样被冷风一吹早已撑不住了。

“怎么样,可还好?”

陆蕴芝见她如此模样脸色越发难看,急忙上前一步扶着她担忧问道。

说话间已愤恨地看了一眼门房的方向,薛家的下人都是怎么管的,他们大房回京,没个人来接也就罢了,竟也没人知道吗?

“我没事,娘你放心吧!”

薛兰兮摆摆手,见门房走到他们跟前来,尽量面色如常地看向他,只是眼神中却已带了不悦,这薛家管教下人,都是如此的吗?

“大老爷,大夫人,方才是小的有眼无珠,去问了才知道大老爷与夫人今日进京了,这就迎您进去。”

那门房本不是薛家的家生子,而是三夫人祁氏娘家带来的,后因老夫人赏识才在府中做了个门房。

此人说话时贼眉鼠眼的,嘴上虽是示弱的话,可总像是带着一股自傲的味道,如何看都叫人心下不爽。

眼看陆氏上前便要发作,却被薛兰兮给拦了下来。

“既是如此,那便罢了。”她抿嘴一笑,说话间眼神看向了陆氏,示意她先不要说太多。

想来这便是薛家三房给大房的下马威,他们想以此让大房知道他们回来也未见得就好了。可薛兰兮却忍不住心中嘲讽,他们真当大房是这样好欺负的?

薛府正厅里,端坐着几个主子,老爷夫人们依次按照辈分身份坐下来,最上首的便是老太爷与老夫人了。老夫人李氏端坐在太师椅上,见大房一家三口进门来,眼神中闪过了一抹不满。

虽只是一瞬间,却被薛兰兮死死地抓在了心中。

今日入府时间本就有些晚了,眼下更过了晚膳时间,外面天色已擦黑,好在这薛府内灯火通明倒也瞧得见光。

“给父亲母亲请安。”

“给祖父祖母请安。”

只见一家三口纷纷跪到地上去,薛兰兮自也跟在薛家两口身后,规规矩矩的给两个长辈行礼。周遭的目光虽来者不善,可薛兰兮也只当自己不曾见到。

“怎么这时候才到家,可是路上有什么事儿耽搁了?”

薛老太爷皱眉盯着大房一家,脸上闪现出一阵不满。

若是路程太赶了,便是在驿馆休息一晚,明日再入府来也是可以的,怎么搞得这样风尘仆仆?

薛兰兮趁人看不见,碰了碰陆氏的后腰,示意她赶紧开口。

“原本半个多时辰前就该给公公请安的,只是这下人许是不认识儿媳,所以怠慢了些。再加上我们回京本不曾知会府中下人,想来他们不知消息,也是有的。”

陆氏嫁给薛季言多年,这时候什么话该怎么说自是心知肚明,忙上前来。一番话说得也是合情合理,更是告诉了老太爷,他们是因为被下面人怠慢了才到此刻才入府。

说到最后就更厉害了,哪有主子回家还有与下人知会一声的道理,分明是在说这些下人不懂规矩,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!”

薛老太爷听到此处已横了眉毛,面带怒意的看着众人。

碍于薛老太爷的威严,众人都不敢吱声。

屋中寂静了两秒之后,祁氏突然跳了出来,虽然现在府中主事的是薛老夫人,但这几年老夫人身子却也不如从前,许多事务是祁氏在管,此事自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
“父亲,近日清虞媳妇吐得厉害,儿媳跟着忙前忙后的,就忘了交代下人这事儿了。哪里知道那几个门房这样狗眼看人低,敢骑到主子头上去。”

“祖父,这都是孙媳的错,我自打怀孕了之后这肚子里孩子就跟着折腾,整日劳烦母亲操心。如今因我的缘故竟让大伯一家受了委屈,这孩子当真是个孽障。”

祁氏那儿媳蒋昕只微微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急忙上前跪倒在地,说话间眼眶里已有了泪水。微微突显的小腹被人看在眼中,哽咽的声音更是叫人心疼。

薛家到了薛兰兮这一代,男丁并不多,除了大房薛清宴之外,便是三房薛清虞。

大房二房原为老太爷元配所出,后元配故去,老太爷才娶了李氏为继室,生下三房。李室心胸狭窄,一直看元配留下的两个儿子不顺眼。

七年前大房不知怎么的就去了江南任职,二房平日里如同隐形一般,这薛府中自便唯有三房一家独大。

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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